“都请假了,这两天。”
都请假了。
陈平放站在门口,视线扫过整个工地。三十亩的地,三台吊臂,四栋盖了一半的厂房。一堆从东莞运来的淘汰设备还装在木箱里,就这么露天码着,其中一块防水布翻了起来,能看到里面生锈的金属外壳。
项目负责人病假了,技术人员也请假了,南区的区长和分管区长又都外出学习了。
关于交接的材料,一页纸都没有留下。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有默契的集体软抵抗。
严庆华在常委会上是输了,但他在南州经营了二十年,根基很深。
他甚至都不需要明说,可能就是一个电话,或者一条消息,底下的人自然就懂了该怎么做。
目的就是拖延和消耗。你陈平放人来了,也只能看着这片空地,什么都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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