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放的脚步在省道边停了一拍。周德明,省发改系统的老资格,在厅里待了十五年,八十年代末从南州调上去的。南州,八十年代末。严庆华进入体制的年份,也是八十年代末。
“组长和严庆华什么关系?”
蒋帆的纸翻到下一页。
“省委党校同期学员,1989年秋季班,四个月脱产培训。”
老同学。
陈平放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冲张超抬了下巴,车启动,往北区方向掉头。
查封宏图,一夜之间,省里的调查组就下来了。批文流程走完至少要三天,通知的签发日期如果回溯,大概率在他动手之前就已经拟好了。
严庆华不会坐以待毙。陈平放这边刚查封宏图,他就立刻动用了省里的关系来反击,而且整个流程完全合规,谁也挑不出毛病。
“调查组什么时候进驻?”
“通知上写的,后天。”
“第一个审计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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