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廊桥,没有欢迎的人群。
一架移动舷梯车靠了上去。
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形略显疲惫的男人,提着一个简单的公文包,出现在门口。
他站在舷梯的顶端,看着下面那几个等待的身影,看着远处城市模糊的轮廓,深深的吸了一口属于故土的、冰冷的空气。
顾维桢一步一步走下舷梯。
他的脚步很稳。
陈平放迎了上去。
两人在舷梯下相遇,视线交汇。
没有多余的寒暄。
顾维桢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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