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放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孙鹤鸣身上。
“所以,孙厅长,您觉得,对于这种级别的风险,是该由一个纯粹的技术专家委员会来评审,还是应该上升到我们整个省的战略安全层面,由省委直接领导,我们工信厅作为产业主管部门来负责执行和监管,更为稳妥呢?”
孙鹤鸣准备的所有关于技术路线和专家资历的话,在国家安全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甚至有些可笑。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反驳?难道说国家安全不重要?还是说他手下的那些大学教授,比从M公司核心层回来的顾维桢,更懂什么叫硬件后门?
包厢里一片寂静。
那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副省长,缓缓拿起桌面上的那份简报,只看了第一页,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猛的合上文件,郑重的对陈平放说。
“平放同志,这份材料,我会立刻亲自向刘省长和德山书记汇报。这件事,性质太严重了。”
一场针对陈平放的鸿门宴,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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