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是不允许。”刘明远的重音砸在“不允许”三个字上。“你手里现在的证据,声纹录音加股权穿透,只够说明他和严庆华有私下接触,顶多再挂一个涉嫌利益输送。但张敬儒在政法口经营了三十年,这点东西递上去,他的老部下们三天之内就能把证据链搅碎。”
陈平放没反驳。刘明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要扳倒他,只有一个办法。”
刘明远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茶几上方碰了一下。
“找到他的总账本。”
陈平放的手指停在膝盖上。
“张敬儒这种人,不信银行,不信保险柜,更不信任何电子系统。他的钱、他的人脉网络、他和每一颗棋子之间的利益分配,一定记在一个物理介质上~纸质账本、手写记录、或者某种只有他自己能读懂的编码。”
刘明远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天光,割在他半边肩膀上。
“这个账本,一定藏在他最信任的地方。不是家里,不是银行,不是任何能被搜查令覆盖到的区域。”
陈平放把那份报告重新拿起来,翻到亲属关系那一页,手指落在“钱博”两个字旁边。
“钱博知道账本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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