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墙的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排着蓝布封面的线装《资治通鉴》。每一卷的书脊上都用毛笔写着卷号。
陈平放的视线从左上角扫到右下角,花了十秒钟。
他扫了一眼,卷一不在开头。排在最前面的是卷七十四,跟着是卷一百九十二,再然后是卷二百六十六。
这顺序既不按历史,也不按笔画。
陈平放掏出手机,调出音频的文本记录。严庆华在录音里提到过三个数字:七月四日,一百九十二号保险箱,还有二百六十六开头的离岸账户。
74。192。266。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卷七十四。
线装书的封面和封底之间,书脊的夹层里,藏着一片薄的透光的半透明纸。纸上是微缩影印,字小到肉眼几乎看不清,但能看出是手写的表格,上面整齐列着姓名、金额、日期和用途。
陈平放又抽出卷一百九十二和卷二百六十六,在同样的位置,都找到了这种微缩纸片。
三张纸片拼在一起,就是一张横跨二十年的大网,清楚记录了所有的利益输送、人员关系和资金去向。
陈平放把三张纸片夹进透明证物袋,塞进夹克内侧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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