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的动作会越来越大,牵扯的面也越来越广。”苏晴晚的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你需要一个能把真实的故事讲给公众听的人。”
陈平放把杯子搁在栏杆上,两手撑着铁栏,看着江面上货轮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苏晴晚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并排站在栏杆边,江风灌进风衣领口,谁也没动。
晚上九点十七分,陈平放的手机响了。
号码归属地是北京,来电显示“周正清”。
他的大学导师。
“老师。”
“平放,忙完了?”
周正清的嗓门一贯洪亮,七十多岁的人中气比年轻人还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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