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初检的时候,在方志远的指甲缝里,刮出了另一个人的皮屑组织。”
陈平放踩在油门上的脚顿了一拍。
“你说什么?”
“指甲缝里有皮屑。不是他自己的。”
自缢的人,指甲缝里藏着别人的皮屑。
这意味着方志远死前跟人有过肢体接触。不是握手那种接触,是挣扎,是抓挠,是拼了命要活下去的那种接触。
陈平放没再问,挂了电话,把车倒出停车位,一脚油门扎进建设路的车流里。
南州到广陵,走高速一百六十公里。陈平放掐着时间算了一下,九点之前能到。
方向盘握在手里,脑子已经开始翻。
方志远是严庆华一案的关键证人,广陵旧班底里唯一松了口、开始交代问题的人。他嘴里的东西不止是广陵那点贪腐的烂账~严庆华经营了十几年的关系网,哪条线通向省里,哪条线搭到境外,方志远未必全知道,但他一定知道一部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