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点头。
“脖子上的勒痕我看了,法医说符合自缢特征。但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断了两片,甲床有撕裂。”
陈平放推开太平间的门,冷气扑面。方志远躺在不锈钢推车上,盖着一张白布,只露出一张灰黄的脸。
陈平放走到近前,把白布掀开一角,低头看方志远的左手。
两片断裂的指甲,甲床的撕裂纹路从根部一直延伸到指尖。这不是碰断的,是死死抓住什么东西、被强行掰开造成的。
他把白布盖回去,退后一步。
“看守所那边怎么说?”
“说方志远最近情绪不稳定,有自残倾向。”周卫国两根手指捏着鼻梁,使劲按了两下。“但我查了他前三天的提审记录,他在检察官面前精神状态正常,还主动要求补充交代新的情况。”
一个主动要求补充交代的人,转头就上吊了。
陈平放转身往太平间外面走,周卫国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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