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来的时候,骑了一辆旧自行车,锁车的动作很利索,铁链绕了两圈才扣死。
五十岁不到,头发有些乱,西装是洗了很多次的那种,领口的线缝稍微起了毛。
陈平放站在停车场边的矮墙旁,抬了抬下巴,两人往停车场侧门的阴影里走了几步。
“广陵的化工产业,你了解多少?”
周卫国没有绕,直接接话。
“了解一些。十四家规模以上化工企业,其中九家跟方志远的关系网有直接挂钩,两家有环评违规记录,一家在去年悄悄停产了,说是设备检修,实际上资金链断了。”
陈平放把手插进外套口袋,等他继续说。
“剩下三家,是干净的。”周卫国顿了一下,“其中有两家,是被方志远那边的关系打压了好几年出不了头的。”
陈平放把那“两家”在脑子里标记了一下。
“广陵的化工,省里的意思是要整改,你觉得怎么整?”
周卫国沉默了约莫四秒,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