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从椅子上跳起来,用英语喊了一句什么。翻译还没来得及开口,两名国安干警已经站到了他两侧。
“Mr.VanderBerg,请配合调查。”
荷兰人扭过头,蓝眼珠在报告厅的灯光下转了一圈,最终停在陈平放脸上。那张脸上再没有任何礼节性的微笑,只剩下被剥光底牌之后的茫然无措。
第一排右侧。
两名穿深灰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走到贺鸿儒身边,一左一右。左边那位弯下腰,压低了声音。
“贺厅长,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贺鸿儒没动。
他坐在椅子里,双手搁在扶手上,脊背挺得笔直。灰色中山装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头发依然梳得整齐。
但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又滚了一下。
三秒后,贺鸿儒撑着扶手站了起来。他没有回头看韩正科,没有抬头看屏幕,只是伸手把中山装的下摆拉平,两步走出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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