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页,提拔推荐表。孙兆辉签字,去年三月。
第三页,一张医院缴费单的复印件。省肿瘤医院,住院部,患者姓名:刘秀兰。关系:母亲。诊断:胰腺癌晚期,建议使用进口靶向药物,单疗程费用四十七万。
陈平放把第三页推到刘畅面前,拇指按在缴费单的总金额上。
“你妈去年十月确诊,十一月住院,到现在三个疗程,一百四十一万。”
刘畅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交叉扣着的十指松开又扣紧。
“你硕士毕业到高新区,副科级干部,年薪加绩效不超过十八万。三个疗程的钱从哪来的?”
刘畅抬起头,嘴唇干裂,舔了一下,没出声。
陈平放往后靠了靠,把椅背撑出一个轻微的吱呀声。
“我查了你的银行流水。去年十一月、十二月、今年一月,每个月有一笔四十七万整数进账,汇款方是一家注册在深圳前海的贸易公司,法人是个空壳。”
他把第四页纸推过去,上面打印着三笔转账记录。
“这家公司的实控人链条往上追两层,落在一个离岸架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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