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工信厅大楼，许东阳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引擎，先拨了一个电话。

        “汤副厅长，工信厅这边今天约谈了我们……”

        陈平放站在三楼走廊的窗户旁，看着楼下停车场里许东阳的车迟迟没有离开。

        汤副厅长。

        省科技厅的副厅长。

        不是孙鹤鸣亲自出面，而是他下面的人。这条线比预想的更深。

        陈平放收回视线，把这个名字暂时压下。

        六天后，Signal上跳出顾维桢的消息。

        “AetherX撤诉了。”

        消息后面跟了一段话：他们的律师今天通知Kirknd，愿意在不附带条件的前提下放弃对PCT申请的异议。和解协议明天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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