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放挂掉电话,闭上眼靠在座椅上。那几个人来,是来挑刺的。孙鹤鸣虽然人进了纪委,但他在省内学术圈经营了十几年,影响力还在。这帮人要是拿出一份芯火架构存在重大缺陷的专家看法,往郑怀恩桌上一放,再有赵一鸣他们企业的人联名,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不能让他们按他们的意思来。
得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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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芯火实验室。
调研组的车队九点整抵达。三辆黑色公务车依次停在楼前,五位专家一个接一个地出来。
徐守正走在前面,腰板挺直,头发花白,梳得很整齐,戴一副金边眼镜,手里提着个旧公文包。身后的方启年又矮又胖,走起路来气喘吁吁,进门就开始到处看,打量实验室的设备。
陈平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身边站着顾维桢和两名核心研发人员。
“徐院士,欢迎。”
陈平放伸出手去。
徐守正握得不轻不重,表情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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