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的手在档案盒上停了一拍。
“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家里穷,考不上正式学籍,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地下室,偷偷溜进教室听课。”
“哪所学校?”
沈从文报了一个名字。
就是照片背景里石碑上刻着的那所学府。
陈平放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部收拢到了沈从文身上。
“那你在那边,有没有见过秦达观?”
沈从文摘下眼镜,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
“见过。远远看过几回。那时候他在学生会很风光,经常跟一个搞文化研究的女同学走得近,好多人都传他们的闲话。”
搞文化研究的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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