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表切割。没伤到桡动脉。陈平放把这两个词掂了掂。
看守所的刀片管控严到什么程度,他清楚。周志行能弄到的东西,撑死了是牙刷柄磨出来的塑料尖。塑料尖能划开皮肤,但想割断桡动脉,跟用筷子劈柴差不多。
出血量不小。
昏迷。
一个在国资系统混了十几年的老官僚,不可能连自杀都这么业余。
除非他压根就没打算死。
骥州市中心医院。急诊楼三层。
陈平放到的时候,走廊两侧站着四个人~两个看守所的武警,一个骥州市检察院的值班检察官,还有一个穿白大褂、胸牌上写着“急诊外科赵铮”的中年医生。
赵铮迎上来,压着嗓子汇报。
“左腕两道横切口,一道长四厘米,深度零点三厘米;另一道长两厘米,深度不到零点二厘米。避开了桡动脉和尺动脉,皮下组织轻微挫裂,已经缝合。失血量约两百毫升,远没到休克标准。”
“那他怎么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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