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把手机收进兜里,招呼两个武警往走廊尽头撤。
陈平放推开病房门。
单人病房,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切过窗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白线。周志行躺在病床上,左腕缠着纱布,输液管从右手手背扎进去,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眼皮合着,呼吸均匀,胸口起伏的幅度恰到好处。
演得不错。
陈平放没坐,站到床尾,拉过病历夹翻了一页,然后把夹子扔回床脚的挂钩上。金属碰撞的动静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
周志行的右手食指蜷了一下。
“别装了。你要是真想死,两百毫升的血量连献血站的门槛都够不上。”
周志行的眼皮没动。
陈平放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来,把椅背转朝前,两臂搭在上面。
“苯巴比妥从哪来的?看守所的管教被你买通了,还是同仓的人替你带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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