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怎么提前五个小时就知道他要自残?”
秦达观的下巴收了半公分,喉结微微滑动。
“检察院的文件是基于前期心理评估出具的,跟割腕是两码事。”
“两码事?”
陈平放把文件合上,捏在手里,纸页发出细微的褶皱声。
“心理评估的日期是九月十五号,检察院函件的日期是今天。中间隔了十一天,这十一天里没有任何新的评估报告补充进来,检察院凭什么突然出函?”
秦达观的右脚往后挪了小半步,幅度极小,但重心已经转移。
“陈副秘书长,保外就医是常规程序……”
“常规?”
陈平放把文件举到两人之间的高度,封皮上的骑缝章对着日光灯管。
“我刚从病房出来。周志行左腕两道口子,最深的零点三厘米,缝了六针。血检查出苯巴比妥~看守所管控区域里出现了管制药物。这叫常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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