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晚停在走廊中间，透过玻璃看着那个贴着胶布的女孩。

        女孩察觉到视线，抬头望了一眼，冲她笑了笑，又低下头继续测引脚。

        陈平放站在她身后，没催。

        “这些人从项目启动到现在，一百三十天，平均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陈平放的嗓音放得很低。“他们不认识你，不认识我，不关心谁是副秘书长，也不在乎那二十七封举报信。他们只知道一件事~龙国的工控芯片认证体系不能永远捏在别人手里。”

        苏晴晚没吭声。

        她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门上贴着一张A4纸，打印着“金盾安全卫士~兼容性测试环境”，旁边用红笔手写了一行字：“未授权禁入”。

        门虚掩着。

        苏晴晚下意识朝里看了一眼。测试台上摆着一台拆开了外壳的服务器，主板裸露在外，旁边的显示器上跑着一段日志。屏幕滚动得很快，但有一行红色的警告信息被定格在最上方：

        “WARNING:GoldenShieldv3.2kernelmodule~~unauthorizedexternalcalldetected.Source:0x7F3A_OFFSET_TIANDUM.”

        天盾。

        苏晴晚的脚步钉在门口。她盯着那行红字，脖子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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