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弹完,琴声仿佛还在回荡。
沈雅韵那只断了半截无名指的左手,从琴弦上收了回来。
“陈副秘书长,觉得我这曲《广陵散》如何?”他终于转过头,平静的看着陈平放。
“曲子是好曲子。”陈平放把茶杯放下,“可惜,弹琴的人,心不静,气不纯。聂政是士为知己者死,而你,只是个被欲望牵着线的傀儡。”
沈雅韵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捏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傀儡?”
“你以为你是在下棋?”陈平放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沈雅韵的脸。“错了。你连棋子都算不上,你只是M-Tek用来搅浑苏江这潭水的……一根被人用旧了的搅屎棍。”
这个词很不文雅,从陈平放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巨大的反差和侮辱性。
第一卷第342章摊牌了,你只是个可怜虫!
沈雅韵的呼吸乱了一拍。
“省文化厅艺术处调研员,一个闲职,干了十五年,到退休都没能再进一步。”陈平放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沈雅韵的心上。“你觉得怀才不遇,觉得这个体制亏欠了你。你自诩风雅,看不起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更看不起秦达观那种只懂钻营的官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