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我去个场合。”
他顿了顿,似乎是为了给这个要求增添一点“合理”的注脚,又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让这句话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意味:
“算‘学费’。”
“学费”。
这两个字被他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在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声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突兀。
它们瞬间勾连起这几天清晨健身间里汗水的气息、笨拙的动作、严厉的指令、狡黠的笑容,以及那句带着玩笑性质的“学费很贵”和冷硬的“从你年终奖里扣”。
此刻,他将这两个字重新提起,并赋予了新的“支付”方式——陪他出席一个夜晚的社交场合。
这听起来像是一笔随意的、甚至有些不对等的“交易”,却微妙地契合了他那种不喜欢欠人情、习惯用强势或等价交换来定义关系的思维方式。
第六三二章邀请函
也或许,这仅仅是一个他随手找到的、听起来不那么刻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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