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对人际网络不敏感,但沈墨华这种高度浓缩、充满专业术语和商业艺术交织的信息灌输方式,让她感到一种不同于理解财务报表或格斗技巧的吃力。
那些“当代艺术市场分析”、“声音装置”、“传统水墨现当代转型”之类的术语,对她而言有些隔膜。
沈墨华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吃力,或者察觉了但并不在意,继续用那种平缓的语调介绍着。
他的话题从人转到了今晚拍卖的重点艺术品上。
“拍卖环节东西不多,一共八件,都是新兴艺术家的作品。有两件需要稍微留意。”
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闪烁的车尾灯,声音在车厢内平稳流淌。
“一件是编号三的油画,《城市肌理系列No.5》,作者叫徐未,央美油画系出身,后来在柏林艺术大学待了两年。这幅画尺寸不大,但用了多层刮擦和拼贴技法,模仿的是老沪上拆除街区墙面的痕迹。数据上,他过去三年同类作品在二级市场流通量很少,但成交价年均涨幅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间,主要是几个欧洲藏家在收。这次上拍,估价在八十到一百二十万之间,算是对他国内市场认知度的试探。”
林清晓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握紧了膝上的手包。
“徐未”、“央美”、“柏林艺术大学”、“刮擦拼贴”、“二级市场流通量”、“年均涨幅”、“欧洲藏家”、“国内市场认知度”……
这些词汇连同之前那些人名一起,在她脑海中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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