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瞬间透过黑色小礼裙单薄的面料,浸染开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侧方肌肤上,带来清晰而黏腻的触感。
香槟特有的、带着果香与酵母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地板清洁剂和周围纷杂的香水味,猛地窜入她的鼻腔。
林清晓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惊吓,也不是因为疼痛。
而是一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近乎本能的极度不适感,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神经。
强迫症。
那深色的、湿漉漉的、形状不规则的污渍,像一块丑陋的疤痕,蛮横地烙在她整洁得体的黑色裙摆上,破坏了全身线条的完美与统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酒液渗透面料后那种潮湿的附着感,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皮肤上爬。
视觉上的不和谐与触觉上的不适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清理掉却无法当场实现的焦虑与烦躁。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僵硬,呼吸有一刹那的停滞,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了些许。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或吸气声,虽然很快被掩饰下去,但她能感觉到,附近不少目光已经迅速地、或直接或隐晦地汇聚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那片显眼的污渍上,落在她瞬间僵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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