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外套几乎将她上半身连同被酒液浸湿的左侧裙摆上方都罩住了,巧妙地遮掩了那片显眼的污渍。
他披外套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呵护感,甚至没有让外套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肩上,只是松松地搭着,确保能够遮住。
做完这个动作,他的手臂便自然而然地垂落回身侧,仿佛刚才只是为她挡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穿堂风。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林清晓脸上多作停留,已经重新转向了旁边一位刚刚也注意到动静、正欲开口询问的熟人——那是之前打过招呼的“兆丰实业”的李兆丰。
沈墨华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抹得体的社交弧度,语气轻松地将刚才中断的话题无缝衔接了起来。
“李总,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您提到的那位声音艺术家,他最近在京都的那个装置,我看了资料,确实将环境音与电子拟声的结合推进到了一个新的层次,这种‘非视觉叙事’的探索,或许能为我们理解今晚那件《熵增的秩序》提供另一个有趣的注脚……”
他的语速平稳,见解依旧独到,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意外从未发生,他只是中途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继续与朋友进行一场兴致勃勃的艺术讨论。
所有的动作——侧身遮挡、示意侍者、脱衣披上、转移话题——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衔接得天衣无缝,流畅自然得如同经过精心排练。
不仅迅速化解了林清晓的尴尬和窘境,更以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态,将周围可能聚焦的审视目光,重新拉回到了他主导的、安全而高雅的谈话轨道上。
林清晓僵硬的身体,在他温暖的外套落下、遮住那片让她极度不适的湿冷污渍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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