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默默坐上副驾驶,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脱下,小心地折叠了一下,放在膝上。
裙摆那片酒渍已经半干,在车内灯的光线下呈现一种更深的、难以忽视的暗色,强迫症的不适感又隐隐泛起,但她强行移开了目光。
引擎低鸣,车辆平稳地滑入深夜依旧车流不息的街道。
车窗外的世界流光溢彩,霓虹灯牌和路灯的光带在深色的车窗玻璃上拉出长长的、迷离的轨迹,车厢内却是一片与来时相似的安静,甚至比来时更加沉滞。
只有空调系统低微的送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均匀沙沙声。
林清晓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那些衣香鬓影、高谈阔论、还有酒杯碎裂的脆响、黏腻的酒液触感、瞬间聚焦的目光……如同蒙太奇画面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西装外套光滑的衬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声音有些闷闷地,打破了沉默:
“丢脸了。”
三个字,吐得很轻,却带着清晰的自嘲和未能完全消化的沮丧。
不仅仅是因为在众人面前失仪,更因为那种无力掌控局面、需要被他“救援”的感觉,与她平日独立要强的个性相悖,也与清晨健身垫上那份“碾压”他的自信形成刺眼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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