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墨华不再仅仅将她视为一个高效的、解决生活麻烦的“保护者”或“处理工具”。
他看到她在健身垫上那专注锐利如刀锋的眼神,那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动作,那在严厉教学之下悄然调整的细心与掌控力。
他看到她在酒会意外发生时瞬间的僵硬与强迫症的不适,也看到她在他披上外套后迅速调整状态、跟随他节奏的隐忍与倔强。
他甚至开始留意,她偶尔在厨房研究新菜谱时微微蹙起的认真眉头,或者修剪阳台那盆他叫不出名字的绿植时,指尖轻柔而精准的动作。
这些画面,与他脑海中那个“武力高、生活能力强”的扁平标签逐渐剥离,变得立体、生动,闪烁着属于林清晓独有的、坚韧而细腻的光芒。
她不再仅仅是他需要(或习惯)被其照顾的“弱者”领域的填补者,而是另一个他不得不正视、甚至在某些方面需要仰视的、拥有绝对实力和完整人格的独立个体。
同样,在林清晓的认知疆域里,那堵曾将她与沈墨华的“脑力世界”隔开的、布满复杂数据和抽象概念的高墙,也并非坚不可摧。
“脑力不足的助理”——这个自我定位或被他无形中赋予的标签,曾让她在那些衣香鬓影、高谈阔论的场合感到隔膜与无力,在听他分析市场趋势时感到云里雾里。
她接受这种差异,就像接受日出日落一样自然,并以“跟紧他、少说少错”作为应对策略。
但如今,这堵高墙上被凿开了一些小小的窥孔。
孔洞并非她自己费力挖掘,而是沈墨华以一种别别扭扭、冠以“提升助理综合素质”之名的方式,亲手凿开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