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清晓从卧室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棉质居家服,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完成布置后的松快。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资料,走到沙发边坐下,离他的工作区有一段礼貌的距离。
沈墨华放下茶杯,瓷杯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转过椅子,面向她,目光落在她依旧清冷但难掩一丝倦意的脸上。
长途飞行和抵达后的忙碌布置,她显然也没有真正休息。
他薄唇微启,声音在安静得只有中央空调低鸣的套房里响起,语调是他一贯的、带着冰冷质感的毒舌,仿佛在评论一件无关紧要且略显多余的事情:
“检查得这么仔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调整过的书桌、整齐的茶具、对称的抱枕,“酒店又不是战场。”
这句话钻进林清晓耳中,她正在滑动平板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里瞬间燃起熟悉的火光,是“又被挑剔了”的恼怒,还有一丝“狗咬吕洞宾”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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