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一章证据
沪上西郊的别墅区,夜深人静,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的犬吠。
沈绮那间如同战时指挥中心的工作室里,却依然亮着与黑夜格格不入的冷白光线。
三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器在2004年已是顶配,此刻正散发着高强度使用后特有的微热,屏幕上是密密麻麻、令人眼晕的窗口与代码。
空气里混合着散热风扇的低鸣、速溶咖啡粉冲泡后的廉价香气,以及纸张长时间放置后微微发酸的味道。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连续工作的第几个深夜了。
眼睛干涩发胀,不得不频繁地滴着眼药水;脖子和肩膀因为长时间保持前倾姿势而僵硬酸痛;手边是一个堆满了空咖啡纸杯和零食包装袋的垃圾桶。
身上那件黑色的连帽卫衣皱巴巴的,头发随意抓成的丸子头早已松散,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后。
然而,她那双透过无框镜片(她轻微近视)望向屏幕的眼睛,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光芒,将所有生理上的不适都强行压制下去。
面前的屏幕,就是她耕耘的“数据考古”现场。
左边屏幕,几个终端窗口里,她自编的爬虫程序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行,按照她调整了无数次的算法参数,在全球范围内数十个学术数据库、大学实验室的FTP存档站点、以及利用“互联网档案馆”回溯的古老技术论坛页面里,抓取着一切可能与“移动操作系统底层架构”相关的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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