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疲惫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出“累”或者“想放松”这类字眼。
只是沉默地换鞋,脱去外套,将公文包和文件各自放在惯常的位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对休息的渴望,却又被各自的习惯和某种无形的屏障隔开着。
沈墨华径直走向宽敞的客厅。
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夜景,黄浦江成了一条嵌满光点的黑色缎带。
他没有开主灯,只抬手按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立刻驱散了一角黑暗,却更衬得周围空间的静谧与空旷。
他在那张宽大的深灰色皮质沙发一端坐下,身体陷进去,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属于疲惫的叹息。
目光掠过对面墙壁上那台尺寸在当时堪称巨大的CRT电视,屏幕漆黑,反射着窗外的零星光影。
看点什么吧。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
不用动脑,只需被动接收画面和声音,让视觉和听觉暂时接管疲惫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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