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看他被问题困住、长时间高度紧绷的样子,即便他从不诉苦,但那无形的压力她总能感知到。
吃完早餐,沈墨华习惯性地站起身,似乎想往书房方向走——那是他周末也常待的地方。
“今天别去书房了。”林清晓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清泠泠的,带着不容商量的干脆。
沈墨华脚步一顿,回过头,略带疑惑地看向她。
林清晓已经放下橙汁杯,走到客厅,从储物柜里拿出元宝的牵引绳和宠物水壶,动作利落地准备着。
“元宝好久没好好出去跑跑了。”她一边给兴奋地围着她转圈、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元宝套上牵引绳,一边用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并没有看沈墨华,
“沪西郊外新开了一个很大的宠物友好公园,据说草坪很好,允许狗狗放开跑。天气不错,去走走。”
她说的是“去走走”,不是“要不要去”,语气平淡却坚决,带着一种“我已经决定了,你跟上就行”的意味。
这不是询问,更像是**强制**安排的休息日程。
沈墨华看着她有条不紊准备东西的侧影,又看看元宝那双充满期待、湿漉漉的黑眼睛,沉默了两秒。
他确实没什么紧急的非处理不可的工作,紧绷的神经放松后,身体深处也的确感到一丝久违的、想要脱离惯常节奏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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