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柔,与她刚才疾言厉色的责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冰层下涌动的暖流,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消毒完毕,她拿起纱布和绷带,开始为他包扎。
动作依旧熟练,却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她将纱布覆盖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他手臂完好的皮肤,那触感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熨帖。
她包扎得很仔细,力求平整服帖,符合她一贯的强迫症标准。
打结的时候,她低着头,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手腕,带来一阵微痒。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绷带细微的摩擦声。
沈墨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那微颤的指尖,那轻柔的动作,还有她低垂的、显得异常柔和的侧脸。
一种陌生的、温热的情绪,如同涨潮的海水,缓慢而坚定地淹没了他惯常冷静自持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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