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强迫症?”林清晓气笑了,胸口微微起伏,
“好,就算我强迫症!那我问你,今早你穿的那件衬衫,是不是我熨好挂在你衣柜最顺手的位置?你晚上回来喝的那碗汤,是不是我按你的营养标准煲好放在你手边?这些是不是也破坏了你的‘高效率’?”
“那是两回事。”
沈墨华抿紧了唇,“服务和干涉有本质区别。你现在做的是后者。”
“干涉?哈!”
林清晓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她伸手指着客厅,又指向书房,
“你看看这个家!除了你那个堆满文件的书房,哪里还有一点你的痕迹?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按照你的‘效率’乱放,而我连把它们收拾整齐的权利都没有?沈墨华,你简直不可理喻!”
“权利?”
沈墨华捕捉到这个词,眼神锐利如刀,“所以,你是在争夺对这个空间秩序的‘定义权’?用你那种毫无逻辑、仅凭感觉的整理方式?”
“对!我就是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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