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方向,盥洗台光洁如新,毛巾叠成僵硬的方块;
厨房流理台,空无一物,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一切都符合他所谓的“效率”与“秩序”。
可这秩序,此刻却像一座冰冷的囚笼。
一种焦躁的、陌生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左冲右突,试图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却被他强大的理智死死按住。
大脑如同超频运行的“烛”系统,疯狂检索着数据,试图分析出她可能去的地方,评估各种选项的概率。
父母家?
概率低于百分之十,她性格倔强,不会轻易让长辈看到如此狼狈的一面。
酒店?
概率百分之三十五,但沪上酒店数量庞大,排查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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