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在黑暗中抿紧了唇,心头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误解的倔强怒火。
她硬邦邦地回应:“随你怎么想。我的职责认知里,包括确保首席执行官不会因过度劳累而倒下。”
说完,她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书房,甚至顺手替他带上了门,将他和他未保存的文件一起,留在了那片只有屏幕微光的黑暗里。
沈墨华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拳头握紧又松开。
黑暗中,电脑风扇的嗡鸣显得格外清晰。
他最终重重地坐回椅子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凭着记忆和屏幕微光,摸索着重新打开台灯,赶紧检查文件是否真的丢失。
万幸,他习惯性地在关键节点手动保存过。
但被打断的思路和积蓄的怒火,却没那么容易平息。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冲突反复上演。
每到凌晨两点左右,林清晓总会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用她那套“职责论”和强硬的行动,试图强制他休息。
有时是直接关灯,有时是拿走他正在的关键文件,有时甚至不惜动用武力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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