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带着明显起床气和不爽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清晨的静谧与微妙:
“沈墨华!你压我头发了!疼死了!”
语气硬邦邦的,充满了抱怨,与她此刻绯红未退的脸颊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仿佛昨夜那个与他十指紧扣、温柔回应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这一脚和一嗓子,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将所有的暧昧和尴尬都击得粉碎。
沈墨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低头看去。
果然,她的一缕长发不知何时被他压在了手臂下。
若是往常,按照他毒舌的本性,此刻大概会立刻反击,比如“发丝受压强度远低于皮肤痛觉阈值,你的神经反射弧是否存在异常敏感化?”
或者“根据流体力学和摩擦系数,长发在睡眠中本就属于易产生纠缠的**险因素。”
但今天,他看着她气鼓鼓地把自己那缕头发抢救出来,胡乱拨到脑后,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神却故意凶巴巴地瞪着他的样子,那些刻薄的数据化评论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然后,什么也没说,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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