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林清晓睡相起初极为安分。身体维持着入睡时的姿态,仿佛被无形的标尺固定。
寒冷是她多年训练中早已习惯的感觉,无论是物理上的低温,还是人际间的疏离。
但沉睡会瓦解意志的防线。
深夜,当意识彻底沉入混沌,身体便开始遵循最原始的本能
。卧室的恒温系统似乎总在后半夜显得不足,一丝难以察觉的凉意从被角缝隙钻入。
林清晓在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身体自发地、缓慢地,向床铺中央那个持续散发着稳定热量的源头靠近。
先是肩膀微微内缩,然后是整个身体,如同趋光的植物,无声无息地偏移了原本的位置。动作缓慢得如同冰川移动,在柔软的被褥间磨蹭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额头无意间抵上了一片温暖坚实的“屏障”。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传递过来,驱散了梦中的一丝寒意。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像是找到了暖炉的猫,终于停止了移动,安然地沉浸在更深的睡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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