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华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摊开的掌心。
那块形状不规则的青灰色石头映入眼帘。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大脑中那台精密的分析仪器瞬间启动,开始高速运转,扫描、识别、归类。
“主要成分为二氧化硅,混合少量长石和云母杂质,”他开口,声音平稳,带着他惯有的、陈述客观事实的语调,视线如同扫描仪般落在石头的各个点上,“表面光滑度较高,推测经过长期水力搬运和磨蚀。密度目测约为每立方厘米二点六克左右,符合常见硅质岩特征。形态的不规则性源于其内部晶体结构的不均匀性以及外部应力作用的随机性……”
他条理清晰、数据化的分析在宁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段冰冷的代码被错误地植入了一首温暖的田园诗。
林清晓听着他这番一本正经的“石头成分报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看着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在实验室里做汇报的俊脸,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你没救了”的无奈。
“谁问你这个了?”
她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被打败了的无力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他这反应逗乐的微澜。
她将握着石头的手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他深蓝色休闲服的衣襟,指尖点了点那块石头独特的轮廓,“我是让你看看,它像不像一只兔子?你看,这是耳朵,这是脑袋……”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小巧的钥匙,试图撬开他那扇只对数据和逻辑开放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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