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垂下眼眸,视线重新落回她掌心那块石头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分析它的成分或形成机理,而是尝试着,带着几分生疏和不确定,顺着她指尖的引导,去“看”她所说的那个形象。
圆钝的那一端,是……
兔子的身体?
那两个向上翘起的、不太规则的尖角,是……
耳朵?
中间的凹陷,分隔了头部和身体?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出于挑剔,而是源于一种陌生的、试图进行感性认知的努力。
这对他而言,比解一道复杂的数学模型更显得无从下手。
然而,当他强迫自己暂时关闭那些纷繁的数据流,仅仅用视觉去捕捉那轮廓传递出的模糊意象时,一种奇异的、微妙的感受,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了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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