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和节奏,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带有情感绑架意味的、不理性的“关心”。
“荒谬!”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用这种危言耸听的方式来进行毫无根据的干涉!你的职责是协助工作,而不是……”
“协助一个连轴转一个月、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的工作机器最终崩溃吗?”
林清晓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速快而急促,胸口因激动微微起伏,“沈墨华,你看看你自己!眼下的乌青快要比得上熊猫了!揉太阳穴的频率比我训练时的心跳还快!你以为你是铁打的?”
她不再称呼“沈总”,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莽撞和真实的焦急。
“那份日程表排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那不是高效,是自杀!”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被他的不领情和固执气到的,也是被内心深处那份越来越清晰的恐惧吓到的。
冲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沈墨华脸色铁青,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
他习惯于用数据和逻辑构建的世界,无法理解也无法容忍这种基于“感觉”和“担忧”的强行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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