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林清晓强行将他拉起床、塞给他背包时,他凭借最后一丝“主权意识”固执地带上的。
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清晓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她的视线瞬间从前方收回,侧头,目光如电般射向沈墨华的动作。
只见他已经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不算太厚、但装订整齐的文件。
纸张的边缘锋利,标题是某种涉及市场分析的英文术语。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文件摊开在膝头,修长的手指已经摸向了西装内袋,那里通常别着一支他惯用的钢笔。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不是坐在前往森林公园的车上,而是身处他那间顶级隔音的办公室里。
工作,已经成了他刻入骨髓的本能,或者说,是他用来隔绝外界、守护自身秩序感的铠甲。
林清晓的眉头瞬间拧紧。
一股无名火“腾”地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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