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耗散的美。
他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评价。
没有效率,没有目的,仅仅是存在,然后被风带走。
林清晓却似乎看得有些入神。
她清冷的侧脸在芦苇摇曳的背景前,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像不像……”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蒲公英?不过更大,更轻。”
沈墨华收回追随芦花的视线,瞥了她一眼,习惯性地用数据反驳:“形态学上差异显著。蒲公英属于菊科,种子带冠毛,依靠风力传播。芦苇属于禾本科,芦花是其圆锥花序成熟后的形态,传播机制类似,但结构和物种分类迥异。不存在‘像’的基础。”
林清晓对他这番科普充耳不闻,只是看着那片依旧在风中摇曳的银色海洋,低声说:“小时候,我们会把芦花折下来,对着吹。”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怀念,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沈墨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粉尘过敏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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