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这些,”那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是你近三个月的银行流水,显示有八万元不明现金存入。”
他又推过几张打印的通话记录单:“这些,是你与这个境外号码的非正常工作时间通话记录,这个号码经过我们核实,与雷霆电子设在海外的某个部门有关联。”
最后,是一段经过技术处理的、放大的监控视频截图,清晰地显示他在质检工位上那个不合规的微小动作。
“这,是在特定批次手机流经你工位时,你反复做出的异常操作。”
证据一样样摆在眼前,如同冰冷的铁链,一环扣一环,将李某牢牢锁死在罪证之中。
李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工装前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掌握的证据远不止这些。”
另一人开口,语气更冷,“包括你通过你表弟,与那家皮包公司的间接联系,以及雷霆电子方面支付报酬的更多细节。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巨大的心理压力,铁一般的证据,以及对未来牢狱之灾的绝望想象,终于彻底冲垮了李某最后一丝侥幸。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涕泪,声音嘶哑破碎:“我……我说!我都说!是……是有人找到我表弟,给了我那个号码……说只要我在夜班,看到特定序列号的手机过来时,按照他们教的方法,在手机底部一个地方用力按一下……就给我钱……前前后后,给了八万……我……我不知道那是要干什么啊!我以为……以为是他们想偷点技术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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