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比平时少了几分审视的锐利。
“这几天,”他开口,声音不高,依旧是陈述事实般的语调,“辛苦。”
两个字,简简单单,没有任何修饰,甚至听起来有些干巴巴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尤其是用这种近乎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份量。
林清晓怔了一下。
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一瞬,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个。
她习惯了接受他各种复杂精确的指令,也习惯了他毒舌的挑剔和偶尔的命令,但这样直接的、近乎于“肯定”或“感谢”的言辞,极少出现。
一股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有点痒,有点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或者用硬邦邦的话顶回去,就像平时对待他那些挑剔一样。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
最终,她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盯着办公室角落那盆绿意盎然的龟背竹,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硬地回了一句:“分内事。”
说完,不再停留,快步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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