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无意识地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冬日里悄然融化的冰雪,转瞬即逝,却真实地存在过。
这细微的变化,若是被沈墨华看到,定会惊讶不已——
他这两天就没见过林清晓露出这样轻松的表情,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强迫症似乎也在这一刻暂时退场,车厢里的狼藉、地上的混混、周围的目光,都没能再引起她内心的波澜。
她的世界仿佛被清理过一般,只剩下此刻的平静与轻松。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她感到久违的舒适,仿佛找回了某种丢失已久的东西。
列车稳稳地停靠在站台上,车门上方的指示灯闪烁着绿光。
“嗤——”的一声,车门缓缓打开,一股夹杂着寒气的风从站台吹进车厢,带着外面世界的清新与自由。
林清晓无视了车厢里的满地狼藉——
昏迷的黄毛和刀疤脸,还在痛苦**的瘦猴,散落的蔬菜和杂物,以及那把掉在角落里的折叠刀。
她也无视了周围乘客投来的敬畏目光,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佩服,有畏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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