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圈练直角转弯,他故意加快了点车速,想测试肌肉记忆的稳定性。
当车头刚过弯道线,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向左打方向,角度不多不少,正好让车身顺利通过,没有压线,也没有蹭到桩桶。
第四圈,他尝试了坡道起步——这是他上午最容易出错的项目,每次都因为离合器抬升太快熄火,还被电了三次。
这次他深吸一口气,脚轻轻踩下离合器,慢慢抬升,直到感觉到车身轻微震动(这是王师傅教的“半联动”信号),才轻踩油门,车平稳地冲上坡道,没有熄火,也没有后溜。
在坡道顶端停了两秒,看向远处的夕阳——橘红色的太阳挂在枯树后面,把天空染成了淡粉色,像一幅没干透的油画,寒风卷着枯草屑从车旁掠过,却不觉得冷,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开了五圈后,沈墨华确认肌肉记忆已经彻底固化:换挡时手指自然找到档杆位置,力度刚好;刹车时脚腕发力均匀,车身不会猛顿;
过弯时双手配合默契,不用再刻意计算角度。
他缓缓停车,熄了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枯草味的冷空气,胸腔里的紧绷感彻底消散,连之前被电击的肌肉酸痛都觉得不那么明显了。
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专注变成了放松,嘴角的笑容带着真实的成就感——
这比签下一笔千万级的合作还要让他开心,毕竟这是他靠“硬扛”电击换来的成果。
他推开车门下车,拎起副驾上的外骨骼——
塑料外壳上还沾着点上午的灰尘,关节处的绿色指示灯已经熄灭,像累坏了的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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