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稳,脚步没受寒风影响,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和周围学员慌乱的脚步声形成鲜明对比。
走到指定的考试车旁,停下脚步,没有像别人那样急着拉开车门,只是站在车边,目光平静地扫过车身,像是在检查车况,又像是在确认路线,神情淡定得不像来考试,倒像来视察的高管,只有下颌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点,泄露了他心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那是谁啊?这么淡定?”
穿灰色卫衣的学员戳了戳旁边人的胳膊,眼神往沈墨华那边瞟,“看穿着不像咱们这种普通学员,不会是来走后门的吧?”
“别瞎说,这考试哪有后门走。”
穿蓝色棉袄的学员摇摇头,“可能人家练得好,有底气呗。你看他站那儿,连手都没搓过,我手都快冻僵了。”
沈墨华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抬手拉了拉大衣的下摆,确保不会影响开车动作,又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昨天晚上在家,他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换挡动作,就怕考试时手腕还会因为之前的电击后遗症发抖。
指尖碰到冰冷的手表玻璃,想起早上出门时,林清晓递给他的保温杯:“里面是参茶,考试的时候喝两口,别冻着。”
当时她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却把杯子塞得很牢,杯套是她自己缝的,米白色的布上绣了个小小的“沈”字,针脚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想到这儿,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心里的那点紧张,好像被保温杯里的暖意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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