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廊的灯光比主会场暗了许多,暖黄色的壁灯每隔三米才亮一盏,阴影像潮水般涌来,很快就吞没了三人的身影。
侍者的脚步踉跄,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安保人员控制着他的关节,每一步都走得身不由己。
左侧的安保人员还在“抱怨”:“你说你逞什么能?客人的酒也敢喝,这要是被经理发现,你这工作就没了!”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和普通同事的对话没两样,即使有路过的侍者听到,也只当是前辈在教训新人。
主会场里,交响乐队的圆舞曲还在继续,小提琴的旋律像流水般欢快,大提琴的低音沉稳地托着节奏,水晶灯的光芒透过成千上万颗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宾客们的衣料上——
沈曼瑜的墨绿色旗袍泛着丝绒的光泽,张仲礼的灰色西装袖口别着老式怀表,苏婉的米白色连衣裙上沾了点香槟的飞沫,她正拿着纸巾轻轻擦拭,脸上带着腼腆的笑。
张行长端着酒杯,和沈墨华碰了一下,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刚才那侍者看着就年轻,毛手毛脚的,幸好你们公司的人眼尖,不然酒洒在我这西装上,回家又要被我老婆骂。”
沈墨华笑着点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张叔这西装可是意大利定制的,洒了确实可惜。回头我让唐薇薇送您两瓶红酒,算是赔罪。”
两人的对话自然流畅,没人能看出,沈墨华的目光刚才一直锁着那名侍者,直到他消失在侧廊才真正放松。
林清晓站在沈墨华身后,肩线比刚才柔和了些,原本紧绷的手指也放松下来,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的目光扫过侧廊入口,确认没有异常后,又转回到主会场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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