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淡了,淡得像被月光照到的蛛丝,稍不留意就会消失,可她自己清楚,那是刚才沈墨华说“多亏了你”时,心头漫上来的暖意,顺着血管流到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她赶紧用指腹蹭了蹭嘴角,假装是在擦呵气时沾上的水汽。
沈墨华的余光越过两人之间的空隙,落在林清晓的侧影上。
窗外的霓虹正顺着玻璃流过去,红的光、黄的光、蓝的光,在她脸上晃出细碎的亮斑,把她平时紧绷的下颌线柔化了。
她的头发被车内的暖气烘得稍微松了点,几缕碎发贴在耳后,露出一小片光洁的皮肤,连耳麦线都不像白天那样绷得笔直,软软地垂在颈边。
此刻却安安静静的,像把所有锋芒都收进了刀鞘,只剩下一点疲惫后的松弛,像晒过太阳的猫,连尾巴尖都透着温顺。
沈墨华的心头忽然动了一下,不是被她怼时的气闷,也不是看她搬红酒时的调侃,是种轻飘飘的、像被羽毛扫过的感觉。
赶紧别过头,假装看中控台上的导航——
屏幕上的蓝色箭头正慢慢往汤臣一品的方向挪,可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宴会厅的画面:
她站在香槟塔旁,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过人群,锁定那个侍者时,肩线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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