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餐盘放在床前的小桌上,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吃饭。”
然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处理工作,却不离开,像是在监督他吃完。
沈墨华起初有些不自在,被人盯着吃饭让他浑身发毛。
试图让她先去忙自己的事,却被她一句“吃不完药白吃了”顶了回来。
后来也就习惯了,默默地吃完,看着她收拾餐盘离开,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交流,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下午三点,她会端来一杯温水和水果。
水果总是切成小块,摆得整整齐齐,连果盘边缘都擦得干干净净,带着她特有的强迫症痕迹。
“吃水果。”
她把果盘放下,依旧是简短的指令,却会顺手帮他调整一下床头的角度,或者把滑落的毯子拉好。
这些细微的动作,沈墨华都看在眼里。
他发现林清晓虽然言语简短,却观察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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