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冲淡了药片的苦涩,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唇角,感受到那里干裂的触感,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整个过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奇异地稳妥,没有一滴水流出来。
吃完药,沈墨华靠在她肩上喘了口气,鼻尖蹭到她颈窝的毛衣,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米香。
这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却又舍不得这份难得的温暖,只能半眯着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林清晓把他扶回沙发躺好,又去厨房端来那碗晾得刚好的白粥。
瓷碗边缘还带着温热的触感,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米粒熬得晶莹剔透,轻轻搅动就能看到浓稠的粥汁。
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吃点东西,不然药伤胃。”
沈墨华烧得胃口全无,连睁眼都觉得费力。
瞥了一眼那碗白粥,米粥熬得确实软糯适中,米香顺着热气飘进鼻腔,勾得胃里微微泛酸。
但天生嘴硬的毛病改不了,尤其是在林清晓面前,更拉不下脸说软话。
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看着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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